“那自然是……”女主持咯咯笑起来,扫视这群面色各异的孩子们,眼神在时源处诡异的凝住了。

        她看看那张明明年少就已经初现瑰丽的小脸,又看到形状复杂的耳夹,喉间不敢置信地骤然一哽,说出的话就转了个调:“……自然是离开这座城堡。”

        她逃命般给话结了个尾就匆匆离开。

        有几个敏锐的孩子也警觉朝她视线方向看,就见时源小小一团,低头用小皮鞋专心致志的在毛毯上画图案。他们怀疑的视线一顿,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了回去。

        或许是女主持意味不明的言语给了部分孩子希望,他们根本没想着抢房间,反倒是一起聚在客厅处。

        时源经过长途奔波已经疲惫不堪,实在不想再听吵闹,脑袋小鸡啄米般上楼,随便进了一个房间,径直趴在了大床上。

        好像有只小老鼠进来了?

        在浴室里洗澡的小丑,敏锐的察觉到轻微的脚步声,拿起一旁的水果刀在手中旋转,打算等来人进入浴室,但等了许久只得郁闷出门,发现自己床上多了一小团。

        小人像是必须要抱着什么东西入眠一般,把自己的枕头夹在双腿间,宽松的短裤上滑,白嫩而又肉感的大腿微微挤压,呜呜咽咽地摩蹭自己,像是娇气淫荡的小妻子,等老公回来前偷偷磨逼一样。

        但眼睛却已经完全阖上了,睡颜乖乖巧巧,连红嘟嘟的嘴也紧紧闭着,整个人身上有一种矛盾而天真的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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