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心里疯狂八卦,很想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表面上还是笑意盈盈地点头,说了很多场面话,还夸银雪是个好孩子。

        送走白柳贵客以后,老鸨回来看着望着地上血迹发呆,满脸失魂落魄的银雪,原本想要探究他们昨晚具体行为的八卦心思突然歇了些。

        银雪的外貌确实太好看了,安安静静的时候我见犹怜。老鸨想着既然他这次让客人满意了,而且还被预定马上要赎走了,以后都不用再为他生气费神了,就突然发了一点良心,塞了两瓶膏药给他:“大的那瓶涂在屁股伤患处,小的那瓶在接客的时候用可以帮助你进入状态。”

        谢塔想着以后可以给白柳用,就收下放进系统背包里。

        蹲在墙角外看监控的白六发现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他马上去剪短了头发,换了一套与白柳一样的青色长袍,赶在白柳之前带着银子将银雪赎了出来。

        老鸨不曾起疑,收下银子后就将卖身契交给了他。白柳白六本来就在某种程度上算同一个人,伪装起来也是天衣无缝,几乎没有人能够识破。

        冒充成白柳的白六兴高采烈的去牵谢塔的手拉着他走出南风馆,然后在客栈里开了一间房。白六笑眯眯地说:“以后我们就一起住在这里吧。”

        谢塔:“......”

        白六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从刚刚牵上谢塔的手开始起他就满脑子都是精神污染和马赛克画面。

        “既然这个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们来放松一下吧。”他脱掉衣服冲谢塔扑了过去。

        谢塔越看越觉得这个“白柳”很不对劲。他可是经历六百多个世界还每一个白六都分得清清楚楚,连编号都需要的人,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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