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九庆和她一起握着那柄军刺,慢慢下压,直至萧霞卸力,军刺重新回到曾九庆手中。

        他丢开军刺,上前一步单臂环着她的肩膀拥她入怀。

        曾九庆一直将她当作自己的亲人,是妹妹,也像姐姐,甚至像母亲。

        他抚着萧霞这八年来从未剪过的头发,长而直,黑而顺,和以前那个短发假小子一点也不一样,又或许没有变过。

        萧霞轻埋在他胸口处,缓缓放平呼吸,控制体内的狂躁。

        “对不起。”他说,“我或许不是个好的领导者,我冲动,也没你强,但我想保护我爱的人。”

        萧霞长长地叹了口气,拳头在曾九庆肩膀上重重锤了一下,后者便放开了她。

        “你们,都是我的家人,是我爱的人,而周绒,”曾九庆停顿,突然变得咬牙切齿起来,面目狰狞,“那他妈是我老婆!”

        刚刚的温情全被打破,外围的站得远的几个人窃窃索索笑起来。

        这个团队里,除去曾萧徐邱四个核心成员,还有八年来许许多多慢慢加入的成员,他们来自各个国家,经历了很多磨难,最终找到渴望和平的归宿。

        所以他们这支内部不足百来人编外有千余人的队伍,叫做“斑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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