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想念他的少爷,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他都受了什么苦啊。

        周绒拉过他的手腕,牵他走,让保镖带上徐立秋,前往他下榻的酒店套间。

        他没空安置徐立秋,就让他自己挑个房间住。

        周绒拉着闷声不响的男人进了主卧,他丢掉面具,眼泪夺眶而出,他转身扑进男人的怀里。

        “曾九庆……我好想你。对不起,对不起……”他胡言乱语,心脏跳得太快,他怕再不触碰男人一切都会变成泡影。

        男人沉默良久,任由周绒抱着他,片刻后沙哑的声音传来:“抱歉,先生,我不记得您了,我们见过吗?”

        周绒哽咽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抬头去看男人的脸,没有玩笑一本正经,心跳也没有快,没有撒慌的样子。

        “你,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他试探着掐住曾九庆的手腕,摸他的脉搏,很平稳,没有撒谎之后的本能反应。

        男人及肩的长发晃动,他向后撩去,眉骨上有一道疤,他露出一张茫然自卑的脸,“我之前给人干活出过事砸坏过脑袋,很多事都记不清了,我也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他们给我起名‘阿狗’。”

        阿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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