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九庆支支吾吾:“那个、那个,我们,我们睡一张床…吗?”
周绒明白了,面对变成羞涩奶狗的曾九庆,他今天还真是调戏不够,“当然啊,我们以前也是一起睡的。”
“我们!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啊?”曾九庆耷拉着狗狗眼,悄咪咪盯着周绒看。
周绒的笑容僵硬在嘴角,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早就分手了。
“我和你,我们以前是,是……”
“啊,您是我以前的客人吗?”
周绒闻言一惊,猛地抬眼看曾九庆,他挠了挠后脑勺,尴尬地杵在那里,比以前壮硕太多的身躯也抵消不了他的傻劲。
“什么意思?你,接过客?”
“唔,这次同行的人里有说见过我的,那人他、他说他是青馆性奴……”曾九庆见周绒脸色越发难看,便低下头不再说。
周绒本来死灰复燃的心此刻宛如利刃穿刺,如果那个人说的是真的,那曾九庆难不成真的受过卖身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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