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鸡巴一鼓作气直直夯了进去。

        “啊!”林清渠惊叫着,要不是空间实在逼仄狭小,他都想一脚将人从车上蹬下去。

        又急又重的那一下,让他感觉男人的阴茎下一秒就会穿破肚子顶出来,恨不得将脏器都顶移位了。

        “狗崽子……啊……你轻点啊啊啊啊啊!”林清渠想像从前那样将他骂清醒些,但不知道这几个字怎么捅了马蜂窝,江煜晚箍着他的腰开始疯狂挺动起来。

        打桩机似的一下一下肏进去专挑林清渠的敏感点顶,一会儿的功夫就操的林清渠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车内空气稀薄,他后仰着头,舌尖无意识的吐出来,再配上那被操的瞳孔失焦的模样,活像是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任人摆弄。

        江煜晚简直爱惨了林清渠这副模样,附身叼住了林清渠的舌头。脱力的林清渠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反抗,却连着舌头被那人吞进口腔。

        最后是怎么回的家,林清渠已经没有印象了,只知道自已一直被牢牢的抱着,而抱住自己的那双手,一直没有松开过。

        床上,林清渠沉沉睡着,身后的江煜晚紧紧贴着他恨不得将他挤到地上。

        林清渠在睡梦中觉得不舒服,左右动了动,眼皮都没睁开,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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