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少女宛如刚刚含苞吐蕊的娇花嫩芽,一个指甲印下去都能出一手嫩汁,让人生出摧残的欲望。

        身上松松垮垮的浴巾掉落,闫承低头扶着少女的腿,让她分得开一些,龟头撵着穴口,向前一挺,宴江棠呜咽一声,小穴已经吃进前段粗大的龟头,正湿哒哒地吮吸爆涨的柱身,穴口一圈嫩肉被挤成薄薄一层,嫩白剔透,讨饶一样吐出大口花蜜。

        闫承伸手沿着花穴边缘抹了一圈,给啜泣不止的小姑娘看,“宝宝流了很多水哦,就是太小了,肏也肏不开……”

        男人被这紧紧的小逼嘴儿箍得又爽又难受,肏进去的部分被蠕动收缩的温暖肉壁包裹,捣进果浆里似的,湿乎乎的嫩肉直往鸡巴眼里吮吸,一股势要把精液吸出来的馋劲儿。

        被热气吹拂得浑身滚烫,宴江棠呜了一声,羞恼地扭开头,却被握着腰又插入一截,不断深入着,少女被插得全身发抖,整个人被顶到趴在洗漱台上,几乎碰到冰凉的镜子。

        “别…别进了……呜啊……”

        闫承插入的力道简直凶狠,每一下都不容拒绝,把穴口撑得满满的。

        女孩哀哀哭闹,感觉就像一个巨大木楔子非要挤入身体一般。

        “不行宝宝,还没到底呢。”

        抱着对方的腰,强硬用力,火热粗大的肉根电钻似的往里钻,插到了最深处,沉甸甸的睾丸打在臀根,粗硬的阴毛摩擦着娇嫩的肌肤,侵犯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