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江棠眼前眩晕,失神地媚叫着,又似乎担心被人听到,克制着压低声音,不断大口喘息,抓着裙摆的指尖都泛着粉。
寻到肉褶里的肉珠,重重一按,抽动的速度不减,宴江棠迅速被送到高潮的顶峰,玉润的脚趾蜷缩,露出的肌肤泛着桃粉。
花穴送出一大股汁水,白玉的手指上沾满黏腻,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潋滟水光。
壮硕的龟头抵在穴口,磨着两片肥厚的花唇,淫水不断滴落在龟头上,闫承轻轻耸动劲腰抽动,柱身上的青筋凸起摩擦着柔软的蚌肉,少女刚刚高潮过的花穴格外敏感,颤颤巍巍地流着蜜液。
骨头里透着酥麻,催生出更多的情欲,快感不断冲击着宴江棠脆弱的意志,脑子里混乱不堪。
宴江棠被闫承掐着腰踮起脚尖,皮肤透出香汗,更加滑腻。
头搭在少女的肩颈上,啃着她的耳廓,性器不断在穴口摩擦,蜜水涂满柱身,小逼被男人磨得发痒发烫,不住颤抖。
“宝宝,哥哥要进来咯……”
说完就掐着她的腰猛地挺入,破开迭起的媚肉,劲腰不断撞上她的臀肉发出啪啪声,肉茎在花穴里进进出出不断带出花液,发出淫糜的水声。
少女脖颈绷紧后仰,身子越发没了力气,只有交合处这一个受力点,不得不撅起屁股维持稳定。
男人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燥热几乎能透过布料传递给对方,大手摩挲着少女细嫩的腰肢,不顾她的低声告饶,下身不断顶撞花心,把呻吟撞碎,快感不断积累,爽意直达神经末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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