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江棠被香迷糊了,急着去拿结果烫到了手指。
闫承赶紧抓了捧雪放她手里,“烫着了?着什么急,板栗是长了腿能跑还是怎么?”
宴江棠捧着冰,眼巴巴看着:“我好久没吃过烤板栗了。”
这些板栗大概是松鼠们的储备粮,光闻味道就快香死人了。
小姑娘的手都不知道是被冻红还是烫红的,反正看得闫承心疼,也只能让她多镇一会,再抹上冻伤膏。
“那也不能急,等哥哥帮你剥啊,烫伤了不疼么?”
闫承哪怕很生气也不舍得对少女板着脸,语气满是无奈。
宴江棠吐了吐舌头,好声好气地哄道:“好嘛好嘛,我知道错啦,那承哥哥可以帮我剥一个嘛?”
闫承没好气地戳了戳她的脑门,“平常也没见饿着你。”
吐槽归吐槽,手还是诚实的,任劳任怨地剥栗子,无比自然地喂进了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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