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向男人投去求助的视线,就发现坏心肝正歪头噙笑,戏谑地看着她。
小姑娘突然不想顺着他的意了,哼唧地憋了憋嘴,转身往大厅跑,“我找馆主哥哥帮我。”
刚准备开门,门就被后面伸来的手按住。
闫承危险地眯着眸子,低磁的嗓音似笑非笑地重复她说的话。
“馆主哥哥?”
宴江棠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却硬着头皮作死。
“对,馆主哥……哎你干嘛!”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拦腰扛起,男人径直走回刚刚的桌前,将她放在桌上。
她还没来得及逃走,他就欺压而上,双手摁在两边的桌檐,将她牢牢禁锢于其中。
狭窄滚烫的空间,无处可逃。
“你……干嘛。”做错事的小兔子有点心虚,脑袋默默往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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