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发垂落在眉前,却遮不住男人眼里汹汹的情欲,“宝宝好软,咬得真紧!”

        强压下在软嫩穴肉里肆虐的冲动,他抽出性器,只在少女的花穴口处小幅度地摩擦着,硕大的肉冠一次次碾过微肿翘起的花蒂。

        宴江棠如同受惊的小兔子弹跳起,闫承轻笑着将她牢牢压住,一边肏她的阴蒂,一边揉捏把玩两团白嫩乳肉。

        上下两处敏感地带均传来难以忽视的酥麻感,直让女孩飘忽若仙,不知今昔是何年。

        闫承见小姑娘一个人沉浸在快浪中,不免吃味,恶劣地捏了捏乳尖,低头啧啧有声地裹吸起来。

        同时肉茎再次贯入花穴大力操干起来,腰胯更加放肆地挺动,宴江棠满脸潮红,浑身酥麻酸痛,抑制不住地高声吟叫,大腿不住发颤,不自觉地夹紧男人的要不敢放,殊不知这样更惹得男人兽性大发。

        闫承的舌头在少女薄嫩的颈侧游离,炽热的呼吸巡过敏感肌肤,引得宴江棠身体阵阵发抖,下身的蜜穴紧紧地吸绞住肉棒,紧窄的甬道每次都能带给男人别样的刺激,叫人欲罢不能。

        圈住女孩细软的腰肢,胯下使力,肿大的欲根深深嵌入湿热紧窄的花穴内,搅弄一汪温泉,嬉戏其中鱿物。

        男人的硕大深重地撞上幽穴内柔软的花心,一手揉搓着鲜红欲滴的小乳尖,腰间的节奏却丝毫未缓,凶狠地向着少女的秘处进攻。

        如此亲密的相贴,负距离的接触,穴肉严丝合缝地绞着体内的巨物,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长的形状,如同独立的活物,摩擦着湿热黏滑的穴壁。

        插入、抽出、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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