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营第一,那当然是各个方面都非常出色才行。清辞很快就察觉到了主人呼吸的加重。他心下了然,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取悦到主人。想到欲奴所,想到清早的惩罚,想到主人的警告…
清辞并不敢拒绝主人的使用,也可以说他并不抗拒。他清楚自己如今的境地和身份,取悦好主人是他生存下去的唯一途径。连狗都当了,做个泄欲工具也没什么。奴隶嘛,生来就是给主人随意使用的物件,能对主人有用的物件才有存在的价值。
可是自己这么脏,主人真的会愿意用自己吗?主人的手指从他嘴里抽出,他乖巧得舔干净主人手指上自己的唾液后,试探着用脑袋蹭了蹭主人的胯间。看到主人没有拒绝,清辞心里调整了一下自己心绪,强迫自己专心伺候,忽略掉曾经的不堪。他拱着脑袋钻进主人浴袍里,小主人已经昂起了头,虎视眈眈的对着自己。
清辞张开嘴,嘴角被刚刚上过药,没有那么痛了。他包好自己的牙齿,伸舌舔了舔小主人的头部,然后慢慢吞了进去。小主人尺寸壮观,他吞得并不轻松。口腔被占满的那刻,胃部又开始了痉挛,疼痛感搅动着神经,让他忍不住想要退缩。他用背后的手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强迫自己继续往下吞入。
陆墨琛高涨的性致,在留意到清辞偷偷掐自己手臂时顿住了。他突然就想到了小伍说的那些,自己这时候强迫他,是不是有点趁人之危?他的心里一定很抗拒很难受吧。既然不愿意,又偏偏要强迫自己服侍,他就没有怨言吗?
陆墨琛有些拿不准小奴隶的想法,可看到他艰难的想要迎合自己,他心里莫名就有些不忍。又想到他嘴角和后穴还有伤,陆墨琛扶着清辞的脑袋,退出了自己的性器。
“主人?”清辞吓得白了脸,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吗?
“去传个床奴进来伺候吧。”陆墨琛欲望起来了,总要解决。
清辞垂下头,眼神暗淡了几分。果然,主人是想起来了自己的过往吧。自己已经脏透了,怎么配服侍主人呢?连给主人做清洁不是都被嫌弃了吗?
“是。”清辞藏好自己的情绪,规矩的行礼退下,唤了床奴进来。
小床奴青春姣好,在床上被操得低低呻吟,声音婉转悦耳,一声声钻进清辞的耳朵里。他跪在一旁,低垂的脑袋,只把自己当成空气,等着事后服侍主人安歇。
身下的床奴身子柔软,皮肤细腻光滑,后穴服侍得也很舒服。可是陆墨琛总觉得差点什么,他一边换着姿势排解欲火,一边忍不住去看墙角的清辞。他就姿势规矩的跪在那里,低调安静,若不是刻意寻找根本发觉不了他的存在。陆墨琛看不清他的神情,可就是觉得他有些凄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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