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那刘竣可是二哥心腹干将啊。”陆墨瑄继续拱火。
“呵,那三弟让人烧我仓库,抢我货源又是为何?”
“我说了跟我没关系。你怎么不说你把至诚抢走了?明明我的天晟先接触的。”陆墨瑄也来气。原本清辞负责的时候和至诚都快签约了。谁知道他回来接手,至诚却被老二的公司撬走了。
“行了!”看两人越吵越凶,陆震山直接摔了茶盏。他揉了揉太阳穴,这两天头疼的毛病越发严重了。陆凛担忧得跪近了些,伸手替陆震山按压头上穴位。
两人这才闭了嘴。屋里伺候的只有几人的私奴,此刻都被家主的怒火吓得跪伏在地。只有陆墨琛事不关己的悠闲喝着茶。清辞跪在他身侧,安静的像块木头。
“事情是你负责的,你来说说如何善后?”陆震山这些年最疼的就是老二。若不是老爷子看重嫡亲血脉,少主之位他是属意老二的。老三被宋语菲和老爷子宠坏了,根本不成器。
陆墨瑛自信自己在父亲心里的地位,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心狠一把了。“这事一直都是郑启和刘竣负责的,将他二人推出去,再抚慰好受害人家属。”
陆墨瑛此话一出,就连他的私奴席乐都心寒了一下。郑家也是一等侍族,郑启跟了陆墨琛六年了,一直颇为重用,这次事故他就在现场,自己也受了伤。郑家暗中也有对陆墨瑛支持不少的。还有刘竣,虽然是二等侍族的,可能力出众,忠心耿耿。这样两个人,陆墨瑛说放弃就放弃。
陆墨瑄没再开口。这事闹得再大,也不可能让陆墨瑛少块肉。能看他最终损失两个得力干将,也是不错的结果。
陆震山到没觉得陆墨瑛的抉择有多狠心。上位者,最忌妇人之仁。只是如此粗暴解决,必定会引起手下侍族的惶恐不安。尤其郑家,郑启可是郑家嫡子。
他默了默,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老大,“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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