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桌上的一叠文件,陆墨琛神色复杂的揉了揉眉心。床上的人已经昏睡了三天,脸上依旧苍白的没有半分血色。
他应该是生气的,当辛苦筹谋的竞拍落空,他心情糟透了。可更生气的是这个叛徒是清辞。他一开始本是不打算要他的,自己回陆家的目的是要让这一家子骨肉分离,妻离子散,尝尝他幼年时期经历过的苦。所以他不想留一个底细不干净的人在身边。可他始终一副任君蹂躏,乖顺驯服的模样,哪怕被自己一次次试探,甚至逼迫着当狗他也没有半分反抗退缩。这样的清辞乖得过分,让自己一点点心软沦陷。
他开始相信他,他以为这人会这样一辈子跪在自己脚边忠诚听话。可是他背叛了自己,就如同小时候被人背叛那次。所以他生气,他抡起鞭子就是一顿狠罚。接着,他不见了。那时候自己的心慌了好一阵,他发现他竟然有些舍不得那条狗了,他怕他会永远失去他。
所以当他再次出现,自己的火气顿时又燃了起来。他气他原来还有底牌隐藏,气他可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打定主意要让他吃吃苦头,再也不敢生出叛离自己的想法。可在看到他毫不迟疑爬向狗洞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输了。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对他已经没办法狠下心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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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楼道里,清辞狼狈的趴在地上喘息。他满身都是污渍,又渴又饿。
“快点儿,装什么死!”朱堃一脚踹在他满身红痕的屁股上。
清辞被踹得一个踉跄,他忍着痛,继续往前爬了两步,然后含住了刘斌的性器。刘斌抓着他头发就是一顿猛操,身后朱堃也再次插进了他的后穴。
许久的折磨后,两人在临界点时抽出了自己的性器,将白浊都射到了地上一个盛着冷饭的盆子里。盆子里已经盛装了不少,有些黏在盆沿上,有几只苍蝇正绕着飞行。
杜骞又往里尿了一发,用脚踹了踹清辞的肩头,“今儿表现不错,赏你一顿好的。”
清辞被踹得身子一偏,视线正好对上那个盆子。他闭眼扭开头,盆里的味道实在是太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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