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浑浊的液体浇撒在头上,模糊了视线。清辞疲惫得闭了闭眼,紧抿着唇。身上痛得厉害,不停有人操进他已经肿得一塌糊涂的后穴。每射一次就在他身上添一针,两百针的针刑他才挨到第71针。
小腹已经被灌得隆起,被注射过高浓度药物的身体依旧敏感而燥热。明明被折磨得苦不堪言,却仍无意识地祈求着更多更粗暴的玩弄。
他无力反抗,也无心反抗。这几日无论什么样的言语侮辱,还是身体折磨,他都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性玩具。麻木地任由人使用,除了偶尔的呜咽和哭泣,没有任何言语。他彻底的放弃了自己,他找不到继续活下去的理由和动力。他甚至期望着他们的折磨可以来得更狠一些,那样他就可以早一点解脱了。
眼前的景象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他察觉到那些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手都突然安分的撤开了。插在自己体内的物件也退了出去,早已经灌满的肠道里浊液混合着血丝从已经无法正常闭合的穴口流出,粘染在腿根上。周围的人都齐刷刷的跪了下去,数步开外站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他逆光站在阳光下,黑色的真丝衬衫衬得他身形笔挺,肩宽背阔。半卷起的衣袖折得整齐规整,露出一截坚实的微麦色小臂。清辞看不清他的脸,可他身上好闻的松柏香像是有魔力,让被疼痛折磨得意识混沌的人瞬间清醒,眼神清明。
他只看了一眼,在意识到来人是谁后就迅速垂下了头。他慌张失措地想要寻找个物件躲藏,情急之下干脆是掩耳盗铃般得将头埋进了自己双臂中,背转过身子,只拿那短短几天就又消瘦了许多的,伤痕累累的脊背去招呼来人。
陆墨琛的脚步一下子就顿住了。他愣在原地,盯着那消瘦的脊背发呆。鞭痕藤条伤烙印,溃烂的皮肉,翻卷发白的伤口,黑紫色的血痂…
他喉头滚动,心头发涩,觉得脚下的步子有千斤重,怎么也迈不开。是自己忽略了私奴认主的规矩,是自己没有照顾好他。
清辞逃避的举动也是下意识地,他埋头在胳膊里,身子颤抖得厉害。他认清了现状,无所谓任何人的轻蔑侮辱。可他心底深处还是有一丝可笑的羞耻心,他想在曾经的主人心中保留一个稍微干净点的模样,而不是眼下这般浑身沾满污秽浊液,跟个被人操得合不拢腿的婊子淫奴似的。
得到消息赶过来的覃志只当新家主是来亲自折辱解决这个原主母塞到身边的贱奴。看清辞竟然还敢用背对着新家主,他直接拽着清辞的头发将人扔到了陆墨琛面前。
清辞盯着眼前锃亮的皮鞋,才惊觉自己方才的举动太过失礼没规矩了。他不清楚大少爷为何要来这种地方,只是依着规矩连忙重重把脑袋往地上砸,磕了个头,呐呐地开口:“贱奴给…大少爷…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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