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还沉浸在突如其来的私奴项圈上。长久的磋磨加上发烧,让他脑子反应慢了半拍。身子突然就腾空而起,靠进了一个坚实温暖的胸膛里,鼻间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松柏香。
他下意识就伸臂抱住了对方的脖子。因为姿势的原因,目光中出现了一张五官端正,眉眼精致的脸。那张脸…似乎在哪里见到过?清辞混沌的脑子飞快运转,终于想起了一个月前在机场撞到的那个人。他就是大少爷?自己未来的“主人”?
陆墨琛可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从容欢喜。他在转身的一瞬就沉了脸,一双眸子里满是寒凉。宋语菲这是在故意试探他,恶心他。踏进主楼大厅后,怀里的人就被他毫不客气地扔到了地上。
清辞被摔的七荤八素,顿了两秒才挣扎着摆好跪姿。脊背极力压到最低,额头深深磕在地板上,身体忍不住细微颤抖着。
“对…对不起…”他努力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不那么沙哑刺耳朵。
陆墨琛以为他会开口认错请罚,倒是被他一句对不起搞懵了。
“贱奴…卑贱不堪…您受委屈了…”清辞不傻,反而聪慧至极。在最初的震惊之后,他已经飞快想明白了自己会被主母送给大少爷的原因。很简单,无非就是刻意羞辱罢了。用自己粗鄙不堪的身份,来试探大少爷。
清辞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汗,也不敢擦。他喉头颤了颤,将自己的言行表现的更加卑微,“贱奴不敢妄想私奴身份…只求您…求您…”清辞不敢看陆墨琛的脸色,他小心翼翼地往人脚边又爬了两步,“求您…留贱奴一命吧…贱奴会听话的…留下给您做个…玩物,泄欲工具…您看成吗?”
他不想再被扔回欲奴所了。炼狱般的生活经历了一个月,磨光了他所有的骄傲和自尊。他像一个溺水者,在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骤然看到了一块木头。哪怕那块木头上满是钉子,他也不想再松手。
陆墨琛讥讽地笑了笑,“哦?一条被人养了十年的狗,谁能保证它不会咬人?”
“不会的…不会…的…”清辞连忙摇头。私奴服侍上的腰带可一物多用。平时是腰带,解下来还可以是鞭子。头上的卡扣还可以扣在项圈上,成为牵引绳。他匆匆解下腰带,扣在自己的项圈上,将绳子另一头高高捧起奉给自己未来命运的主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