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也不久,看来大师把我的八字都推出来了。”

        “刚才确实让我差点怀疑自己了,但做我们这行的,就是要敢断——”

        一九七四年六月十四日凌晨一点,山河四地的沟壑里有多少乙木的女婴降生,如今,又有多少存活呢。

        乙木是所有木中最脆弱的兰,怎么做才能和庄稼挣抢着存活呢。

        女人惊诧地鼓掌,大师很受用:“我看人最准的,你要小心,破军坐命,保不齐哪天脸上就多条疤。”

        “嗯,等国庆就收手。”

        大师一口气蒙了杯底的酒,长叹一声,倾身凑近她耳际,大耳环闪着冰冷的光泽。

        “其实,”大师刻意压低的声音里沁着三分戏谑,“你才是伤官偏印,白思源根本就不愿意断你朋友,他在骂你呢。”

        杯中酒液一颤,女人噗嗤畅快地笑出了眼泪:“该骂!是我自找的,最近他总是骂我,不愿意当赘婿又天天在他面前显眼,你瞧我这样不识好歹的癫人,难道不该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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