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允闻声看向她,神态松懈又自然,仿佛根本没拿女人当回事,泰然自若地回视,与初见时的神情没有什么太大分别,却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撕了。”
立马有人上去撕了她嘴上的胶带,这狐假虎威的感觉莫名有些舒适,他微微弯了嘴角,笑意盎然地看着这凄惨的场景。
“我儿子呢!”
虞柔的神情在谈到岳迟锦的时候不免激动起来,她平时养尊处优,偏偏因着多日的颠沛流离形容狼狈,这位昔年电视上的红人此刻跟个丧家野犬一样,在周时允那张昳丽的脸映衬下,更显得萎靡破败。
“你问你儿子啊?”周时允的语气很无所谓,“我不知道。”
“胡说!”她崩溃地大叫,也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连日的精神紧张让她说话都急促起来,“他明明,他明明是去见你,是……”
“是为了绑架我,嗯。”
“那他现在在哪?”
周时允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在跟女人的对视中摊着手说,“我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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