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徐徐停在那古朴的大门前时,周时允还没下车,他就看到陈冼铅正好站在门边,低头跟手下吩咐些什么。
这位西装暴徒话音冷淡,手边点了一根烟,零星的火星在雪地的映衬下格外显眼,正好抬头望向来人,看见周时允那张笑吟吟的脸。
“……”
周,周少爷?
他几乎要瞳孔地震,又看着对方身边那熟悉的女孩,不是岳春潭是谁,他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俩人送一起了吗?怎么这阎王跑到眼跟前来了!
“怎么,陈助理好像不欢迎?”
陈冼铅抽着嘴角,心想没看黄历就出门了真该,把手边的烟登时掐了,“怎,怎么会。”
“……爷爷他,在吗?”
这称谓不甚熟悉,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总算还是顾念着礼貌没太嚣张,话音也收敛了点。
“……”
陈冼铅望了眼门内,是真不知道怎么办了,他总不好意思这个时候说您先别来,里边在搞大清洗,我怕血点子溅着您,又想起这位祖宗的做派,遂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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