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射……”

        许颂额头满是细汗,九月末的天,他们这么紧贴着难免会热。察觉到了身体里那玩意热硬膨胀得厉害——是要射精的前兆。他哑着嗓子哽咽道:“……别射进来。”

        ……没戴套。

        贺凛就顶着那细缝不动了,只腾出手来圈住许颂身前那根秀气的阴茎撸了两下,深舒出口长气,然后将性器从湿红的肉穴里慢慢抽离。那条被架起的腿也终于放了下来,他用手掌心将两根同样硬挺的器官握在一起,汗湿的前额抵在许颂头顶,呼吸粗沉道:“颂颂,你来,帮帮我。”

        许颂的个子不算低,但贺凛比他还要高出大半个头,将他整个人都圈在了墙边,强有力的桎梏不容拒绝。

        见人还没动,耳根却是通红的,贺凛明知道许颂这是害羞了,可他还是故意道:“快一点,颂颂。不然老师该来找我们了……”

        许颂还在急促地喘着气,明显是陷在情潮中还没缓过来。原本冷白的皮肤透着晕红,两边眼角湿润含泪。他的手被贺凛强硬地拉起按在了两人性器顶端上,腥黏的汁液蹭得满手心都是。那热度似是要将人融化般,许颂浑身一震,向后仰起脖颈靠到墙上,喉结微微滚动,思虑再三才说:“你、你就不能等会放假了再……”

        贺凛按着许颂的手抓住肉棒撸,紧盯住眼前少年漂亮精致的面容,怎么看都觉得欢喜得紧。他舔掉许颂鼻梁上的汗珠,声音是情事中特有的低沉含哑:“……我们已经有一周都没做爱了。”

        这副模样活像只被饿久了的食肉动物,难耐地对着饲主诉苦。

        许颂早就高潮了一回,这会被弄得又出了次精。可贺凛还迟迟不射,只牢牢抓着他的手不停套弄,手腕骨都累得发酸。窗外骄阳当空,蝉鸣阵阵,忽然有铃声响起,许颂混乱的意识骤然变清醒了,慌忙要抽出手:“你快一点、我们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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