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他们倒来试试看。”唇侧泛上一抹不屑的冷笑,伊衍用力一挥手,“行了,别再说了。再说下去,越发连下棋的兴致都没有了。”

        这边,甥舅俩在棋盘上沉默厮杀;那边,花予期按部就班的给伊澈温习完功课,又温和叮嘱他要好生养病,临走前看似随意的问道:“太子身子不适,皇后娘娘可有遣人来问候过?”

        “昨日母后操持赏荷宴辛苦,澈儿不忍扰她休息,故而不曾向母后禀报。况且澈儿也不是什么大病,吃几副药就好了,也就不必告诉母后,惹她担忧了吧。”面对花予期的询问,伊澈应对得宜,不说皇后未曾派人来,只说自己体贴她辛劳,不愿惹她烦忧。

        可花予期哪里不知东宫有皇后的眼线,又哪里不知必然早有人将太子不适之事向她禀报?见自己姐姐如此不懂事,连遣人来问候一声,走个过场这种能够取悦皇帝的小事都不做,他心中恼怒,面上却流露歉疚之意,对伊澈轻声道:“太子叫皇后娘娘一声母后,娘娘关心太子也是应当的。不过,太子体贴娘娘之心,娘娘必定也能感受得到。”

        说罢,他作揖告退,又去跟伊衍和郦鸣渊道别,离开了东宫。

        出了东宫,看到花予期脸上鲜少带着一丝怒气,望着皇后殿宇的方向出神,他那等候在宫门外的小厮悄声问道:“公子,我们是即刻出宫么?”

        略一沉吟,花予期摇摇头,“许久没去探望皇后了,趁今日时辰尚早,我去向她请个安。你先回府吧。”

        花予期并不知道,此刻皇后宫中,是一番香艳旖旎的景象——

        花吟晚赤裸着丰腴白皙的娇躯仰躺在凤榻之上,眼神迷离,娇喘吁吁,香汗淋漓。两位近身侍婢正跪在她身体两侧,不断舔弄饱满酥胸上两颗挺立的蓓蕾;另一位侍婢则跪在她大张的腿间,轻舔那多年来无人问津的肉鲍中那颗红艳的蒂珠,将粗长的玉势往玉露漫溢的肉洞中送入。

        她刚吃过嫔妃进献的媚药,正是春情勃发之际——这些年来,后宫中的女子都是如此来抚慰寂寥的,因为皇帝从不进后宫,从不宠幸她们,苦闷无处倾诉,只能沉溺于情欲之中,靠身子的舒爽来麻痹自己。

        原本,花吟晚前几日才迷醉了一回,并不想如此快的再次服食媚药。可她实在忍不住,昨日在金龙画舫上听过那声骚媚入骨的呻吟之后,梦里全是她与皇帝颠鸾倒凤、缠绵恩爱之景,醒来后穴中麻痒,腿间早已满是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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