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
“杰，现在吃掉大福！”
“哈？唔……悟，我自己吃。吃完了。”
“杰，我们现在开始做吧。让老子看一眼。”
“哈，现在吗？”
“老子看一眼就知道了。”
很快，房间安静下来。夏油杰下床去取需要的东西，也不是很多，尺子、笔、酒精、医疗手套、纱布、绷带、医用针线、白布还有……一把看起来很锋利的刀子。东西不多，自然回去得很快。夏油杰将这些东西摆到床上，又清点了一遍。
白布垫在床上，五条悟拿过尺子和笔，在约定好的小臂上画上歪歪扭扭的一道线。夏油杰按照视频讲解的内容仔仔细细消毒了5次，然后小心地带好手套，用刀子从线的一端插进五条悟的皮肤。
暗红色的血流在五条悟白皙的皮肤上额外鲜艳，五条悟用纱布掩盖住伤口，也掩盖住血液。刀子不敢停留，沿着线切开皮肤肌肉。这是他们讨论出来的办法，六眼看到血液少的地方可避开血管，由六眼指引画出来的线可以对五条悟伤害降低到最小。可疼痛和流血在所难免。夏油杰把持着刀子在五条悟身体划过，感觉冰冷的刀子划过自己的皮肤。
10cm＊8mm，伤口狭长且深刻。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对五条悟的伤害终于完成了，刀子垂直从伤口里面拔出来，夏油杰拿起纱布按压住伤口，他缓慢地吐出一口气，拿着针线开始缝合伤口，一共15针。黑色的线扭曲地长在五条悟的皮肤上，碍眼极了。好在，血没有再流出来了。纱布盖上，绷带包好。扭曲的伤口和扭曲的线也看不到。夏油杰直勾勾看着白色的绷带，仿佛自己有了六眼，可以透过绷带看到里面伤口。他眼前再一次出现白发染血的画面。
“杰。”五条悟紧紧地抓到了夏油杰，这让夏油杰回过神。他看向五条悟，惊讶地发现五条悟脸上夸张的表情，是狂喜和愤怒，还有恳求。夏油杰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下意识地回握住五条悟的手。
“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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