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不明白怎么了,看着面前三个人突然不做声了,探问道:“怎么了?你们认识她?”
冬儿点点头,抬眼看了看紧紧皱眉的龚尘青,道:“不过,也说明不了什么……”
的确,来过窑子又能说明什么,可能就只是为了避免遇到熟人,也可能就是想省钱,又或者说不定就是有特殊喜好。
一旁的龚尘青似乎在想什么,开始在房内踱步。过了许久,他突然停下来,试问道:“你们说,轩相公的伤,有没有可能,不是严老板下的手?”
龚尘青的这句话让冬儿和龚尘丹也把思路打开了,只是他们还未说什么,一旁的悠悠握着杯子的手一抖,茶水撒了一桌子。悠悠连忙一边道歉,一边收拾着桌子。
冬儿看着他带着手套收拾着桌子,难道他是因为听到了什么?轩相公?严老板?冬儿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见面时,悠悠提到他来这里八年了。八年,难道……
“咱们回去吧,我有计划了。”龚尘青道。于是冬儿还未来得及再与悠悠细问什么,便随着龚尘青离开了。
回到客栈,龚尘青便给龚尘丹安排任务去了。冬儿一门心思都在白耀昱身上,忍不住走向白耀昱的房门,心里正想着该怎么打招呼,可以跟她说说白天案件的进展吧。仿佛隐隐约约听到了白耀昱房间里有男人的声音,冬儿只当是睿年在里面,于是敲了敲门,有睿年在,那就有借口了。问她要不要出去宵夜吧,或者逛逛街,睿年肯定有兴趣,肯定也会劝白耀昱……冬儿在心里盘算着,门突然就开了,抬眼看到白耀昱,再往里一看,哪有什么别人,屋里只有白耀昱一个人啊。难道是自己刚刚听错了?冬儿突然瞥见了还在晃动的窗扇,难道是跳窗离开了?冬儿仔细闻了闻,房间内的确有两种淡淡的香味,一种是白耀昱身上香囊的味道,另一种却不知道来源,可是闻得出来是男香。似乎印证了自己刚刚的推断,香味来自另一个刚刚跳窗离开的人,而且应该还是男人。有什么人白耀昱不能让自己看到,需要让他跳窗离开的?不知道为什么,冬儿心里突然有些吃味。
白耀昱自然不知道冬儿此时所想,见冬儿敲开房门却半天不说话,白耀昱问道:“怎么了?”
冬儿看了看白耀昱,问道:“您可闻到了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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