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尘青果然将心思转回到了案子上,想了想,道:“她去逛窑子,却在面对小画这种明知道来自青楼的美男子时可以做到坐怀不乱,有些矛盾啊。”
龚尘丹听到“青楼的美男子”这样的形容后,又想到刚刚小画指腹的触感,脸又更红了。
龚尘青还在自顾自的分析着,一转头看到龚尘丹,有些诧异:“姐,你没事吧,是生病了么?”脸这么红,莫不是发热了?
龚尘丹连忙摇摇头,“行了,那就按你的计划,明天再去一趟严家,太晚了我先回去睡觉了。”说完便离开了龚尘青房内,回自己房间的路上刚好又撞见小阳抱着醉酒后昏睡过去的冬儿。龚尘丹和小阳对望了一眼,发现彼此皆是顶着个猴屁股脸。
然而这些经由小阳转述给冬儿时却缺三少五的,索性第二日便是堂申,冬儿直接去了堂申打算听个明白。冬儿在堂申上再次见到严子媚时,她已经被戴上了手脚链。
“堂下严氏,杀害窑哥四人,可认罪?”
严子媚依然是一脸淡定,“草民冤枉,草民平日一门心思都在我们严氏镖局上,素来不近男色,府内府外的人皆有目共睹,还望大人明察!”
这时观众纷纷窃窃私语,”是啊“,”严小姐人很好的“,”是不是弄错了“……严子媚虽然在严家身份有些尴尬,但是在外人看来,她就是一个命运不太好的又乖又懂事的孩子。突然被挂上一个杀人的罪名,引得现场一阵哗然。
“不近男色?那严小姐为何去烟花场所?”龚尘青是这个案子的主审。
“不能吧?好像从没见过她去青楼啊。。。”还不等严子媚回答,观众又纷纷议论起来。许是听到了观众的声音,严子媚坚定道:“草民从未去过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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