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应该是蓝色……”

        几个窑哥窃窃私语,却一时不能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严子媚转头望向龚尘青:“去年中秋的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了,他们先前言之凿凿确认是我,再问却语焉不详。草民质疑,为何找他们来做人证,是否能公信?是否合法?”

        看戏的观众早已随声附和,找窑子里的窑哥来公堂之上属实不合适,一个个人尽可妻的窑哥,能做什么证?!不乏一些观众开始嘲笑公堂办事荒唐。冬儿被观众的声音干扰,有些不确定得问了问旁边的龚尘丹:“窑哥做为证人出堂,是合法的么?”龚尘丹这些年陪弟弟办了不少的案子,这些条条规规的法文早已熟识,微微皱眉:“法文没有禁止青楼或者窑哥这些身份的人做人证,但是在实际案件审核时,证人的证词采纳会受到这个证人的身份影响。有身份地位的的人,证言会被直接采纳,相反身份越低微的人,往往证言会被质疑。所以在我朝案件审核时,如果还有其他人作证便无妨,如果没有了,嫌犯不认罪的话,官府是不会仅根据几个窑哥的证言而定罪的。”闻此,冬儿开始有些为龚尘青担心,证据好像不太够啊。窑哥没有钱,房间里昏暗无光,记不清衣服的颜色和发髻其实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再看堂上,那几个窑哥从未见过这个阵仗,被这么一番质疑和羞辱,也开始有些自我怀疑是不是认错了人。

        龚尘青让窑哥下去了,望着严子媚,缓缓道:“四年前的春节,阖家欢乐的日子,你满心期待得等着母亲给你准备的新年礼物,因为你记得她之前说过要在这一天将你正式带入镖局,做她的左膀右臂。”

        龚尘青开始讲起了故事,这个开头让严子媚微微一愣,有些意外得看了一眼龚尘青。

        “三个孩子排着队等着母亲送礼物,母亲送给了哥哥一套衣服,哥哥很开心得收下了。轮到你时,母亲送给你一个礼盒,你打开后发现里面是一本琴谱。你不明所以,这时你母亲解释道,说你平日里重武轻文,希望你可以练练琴静静心。这时你们家的老爷随声附和说了一句,如果你不会可以找你爹教你。于是你感觉到自己受了侮辱,愤然离去。”龚尘青的故事讲到这,严子媚不自觉地已经握紧了拳头。当年的那一幕还呈现在眼前,老爷说完后那意味深长的笑,仿佛就在说:“找你那个青楼爹教你吧。”

        “十一岁的你,在外面晃荡。大过年的街,来往都是幸福的一家人。在那些刺耳的欢声笑语下,你却更加孤单,后来你不知道怎么就晃荡到了窑子。这时你发现,在窑子里没有那些震耳欲聋的阖家欢乐。他们孤独,他们瘦小,他们唯你是尊。你感受到了被尊重,你非常满足,可惜不过几日你的欲望就不再仅仅止步于此。”

        龚尘青顿了顿,看了看严子媚,似乎想从严子媚的表情中看出来点什么。严子媚却不恼,嘴角甚至有些不自觉地扬起,给龚尘青一个眼神,仿佛在说:你继续。

        龚尘青继续往下道:“你很快在窑子里认识了一个身材矮小,还有些坡脚的窑哥,叫盼妹。你发现他弱小到竟然连桶水都很难提得动,在你身下,他完全就是任你宰割。终于有一次,你下手时太过兴奋,没有把握住力度,等你反应过来时他已经面色青紫没有了呼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www.stwangy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