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的瓷砖上是树木投下的墨色阴影,风中传来远方汽船的轰鸣声,周栩泽趴在栏杆边缘,打了个哈欠。稍微收拾了一下客厅的狼藉之后,林珈奕先去洗澡,他便一个人到阳台上点了根烟。这边公寓的私密性极好,住的人也是非富即贵,他倒不必担心什么。

        “累了?”

        周栩泽回过头,林珈奕穿着浴袍从房间里走出来,手上拿着今天还没喝完的红酒。他掐灭烟,摇摇头:“林珈奕。”

        “嗯。”年长者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自顾自倒了两杯酒,似乎是在等待着下文。

        周栩泽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最后才吐出两个字:“谢谢。”

        林珈奕仿佛听到了一个孩子从学校放学回家后努力给父母讲的笑话一般忍俊不禁,他抬眼扫了周栩泽一圈:“你就想说这个?”

        周栩泽坐到他对面,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无名指:“我是认真的。”

        说不清是谁先拥抱了谁,也说不清是谁先亲吻了谁,他们在阳台上亲吻着倒在了地上,林珈奕从身后抱住周栩泽,顺着周栩泽露在外面的脖子慢慢往下亲吻,亲吻过alpha退化的腺体,再是一对漂亮的蝴蝶骨……他的动作很轻,尽可能没有留下吻痕。因为要在拍摄中表现出居家感,周栩泽穿了套非常宽松的衣服,领口大开,像是无声的邀请,林珈奕隔着衣物,慢慢舔舐着周栩泽的一边乳头,而另一边的乳头,则是被轻而易举地从下摆伸进去的手不断挑逗着。

        周栩泽被这轻柔的举动弄到浑身颤栗,他难耐地分开腿,尽量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明天下午……有个拍摄。”

        林珈奕的笑声一如既往,他三两下就把周栩泽的裤子褪到了膝盖。alpha半硬的性器直接彰显着存在感,马眼兴奋地吐出黏液,整个龟头都是湿哒哒的。林珈奕伸出手,环住了这根不安分的肉棒,蜷缩在他怀里的周栩泽抖了一下。

        被主人克制的信息素并没有散发出多少,却足以让两人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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