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抓紧嘴甜哄了两句,给姜文焕哄得脸色好了不少。
那你现在是身上干净了吗?崇应彪试探。
姜文焕想,你现在跟条色钰熏心的傻狗一样啊,想干什么都写脸上了,本来我刚刚心情好都打算放过你了,你又上赶着来,真是蠢狗一个。
干净了。姜文焕手肘撑着往后一倒,崇应彪接收到暗示,覆上去揽着腰开始吃嘴子,嗦着姜文焕舌头还不满足,非要含住他整个口吻。
像老虎猎杀鹿的时候,总是会含住整合吻部,使鹿窒息而死。崇应彪现在真的想,如果这一刻姜文焕死掉就好了,那就不会再有什么误会,更不可能真的变心,这一刻死掉的姜文焕,是整个人一颗心完完整整属于他的。
想到这儿,崇应彪感觉自己已经硬的不行了,他动作很急迫的去解姜文焕的腰带却被姜文焕拦住。
姜文焕闭着眼倒在船舱内,轻轻喘息,刚刚崇应彪的亲吻真的让他有点缺氧了。
“别在船上,往西走有个甸子,我准备了东西在那儿”
崇应彪心想,这不会就是他的赔礼的,那他真的超级满意了。
于是猴急猴急去撑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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