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清楚接下来该怎样发展,要做什么。
他先把面具摘了下来,但是封夺仍然就那样极具压迫性地看着他。
回忆搜寻过的知识再结合刚刚的公调。
他顶着头上的压力,宛如英勇就义般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很好。”
他立刻得到了封夺的回应
这原本该是屈辱的姿态,可封夺的声音,让他意识到自己做对了。
明明对方只说了两个字,可是被夸奖的感觉让他的心脏热烫。
他想做得更好。
“把衣服脱了。”
对安敬山来说,封夺毕竟还只是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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