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封夺不顾他干呕的声音,扯开领带把他的双手捆在花洒杆上。
封夺将跳蛋从他的体内取了出来。
然后打开柜门,拿出塑料包装袋撕开。
是灌肠器。
安敬山闭上眼睛,迫使自己去接受这一切,他忍着冷汗和发抖,尽量让自己的生理反应不打扰到封夺。
温热的水流缓慢进入肠道,温暖、麻胀,抵消了他的寒意。
他颤抖地哭着,在封夺面前排泄的行为让他羞愤和不齿。
一遍又一遍,直到把他里外洗了个透彻。
安敬山不知道这是哪里。
一切环境都是陌生的,从浴室出来后,他钻进被窝把自己蜷起,汲取暖意。
后来陆续有医生为他做了检查,又吃了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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