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安敬山的衣服被扯碎,一群男人对他上下其手时,封三笑得癫狂,“我跪在他脚下,求他收了我这条母狗。”
“可他把我赶出了封家!”
安敬山被性器捅开了喉咙无法回应。
封三居高临下地摇着头,目光在安敬山的身体上逡巡,喃喃自语,“他到底看上了你什么?”
封三嫌弃地斜睨着手下,“这么点劲儿?不行就剁了。”
撞击的力道大得让他无法呼吸。
封三笑得邪气:“看把你玩烂后,他还要不要你。”
可惜的是,他再也看不到了。
他应该有很多话想对封夺说,才会不设防地选在南渡口,把地点安排在他自己的游轮主卧。
二人再见,只一面,便是生死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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