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下算是梦醒了。”
“怎么说?”
“你跟君海尧本人确实不大一样。”
“哪里不一样?”
“君海尧本人虽然整天挂着微笑,但其实内心挺薄情的。可你刚好相反,满脸春风得意,热情得很……嗯……而且……好下流……”
他边舔舐梅剑时的耳朵,边玩弄其乳头,手下潜,抓住那根肉棒,抚摸套弄,施与兴奋与快感。刺激着梅剑时的情绪和神经,欲望渐渐被挑起。
“因为我是君海尧的欲望啊。每时每刻都想要你。”
“那~可真是麻烦呢……啊~啊哈混蛋!……”
“呵呵。”
梅剑时难以招架君海尧的欲魄的调戏,身体的理性被驱赶,只能任由欲望操控自己。身上的痕迹又变多了。
后来因为又迟到一个时辰,抄写经书二十遍变成抄写三十遍。君海尧的欲魄则收在梅剑时的玉箫里。虽然很不情愿,但只有把他带在身边才比较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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