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重利,所以王掌柜那番有关钱多金的理论倒不像是假的。

        也正因为如此,在谈及钱多多所欠账款时,裴朝渊没有错过他眼神中的躲闪和隐瞒。

        只是王掌柜确实也没有必要就因为这点钱而迫害钱多多。

        想起他咧嘴笑开时渍黄的牙,裴朝渊冷静对叶明道:“王掌柜的醉霄楼怕是长安城内最好的酒楼之一,为何经营着这样好的酒楼,王掌柜的牙上却带有劣酒留下的印子?”

        还能因为什么。

        酒楼经营得再好,也还是肃亲王的家产。王掌柜一介下人,再如何对醉霄楼上心,也不会真的将酒楼当作自己的产业。

        若王掌柜也有酗酒之恶习,凭借他那点收入,喝不上像钱多金喜爱的那种葡萄酒,也是正常。

        眼下都闹到京兆府来了,王掌柜也不敢再胡言乱语。

        叶明只觉自己早先的坚持像是一巴掌狠狠扇在脸上,面对裴朝渊时的语气都弱了许多:“裴大人,你可有何见解?”

        她声音细细小小的,总是明亮张扬的双眼也蒙上一层暗淡。

        裴朝渊没有忘记早先叶明信誓旦旦寻求公正的话语,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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