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淅沥淅沥的下。
陆知晏从傍晚一直跪到深夜。
期间,林落从研究所忙完回来以后,曾过来看过。
林落站在走廊那边,心疼地瞧着陆知晏的身影瞧了好一会儿,复又抬眼望向楼上。最终,他还是只能无奈地叹一口气。
“你那个奴才真是比我想象中还要胆大。”
家主还是出来了。
李树替家主撑着伞。
陆明优低头望着自己的儿子,浅笑道。
“你知道他在牢里做了什么吗?他这可是自己在找死啊。”
“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