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歌萝微笑着说:“你最好祈祷能找到他,否则我也不敢保证,你那一身的技术,还能不能让你如此自信。”

        兔子精看着她的笑容,毛骨悚然,裤.裆一凉,甚至产生一种要就此被阉的错觉。

        一路上,他不断反省自己,怎么会瞎了,想着要睡这么难惹的妖,简直比魔界的人还要可怕。

        兔子精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带着符歌萝一行,往山中更深处而去。

        直到山崖尽头,出现一道极其险峻的独木桥,往下看去,深不见底。

        唐憺齐无声跟了一路,在踏上木板的瞬间,拉住了前面人的衣袖。

        符歌萝顿住,侧目看他,“怎么?”

        她说着,将他拽住自己的手慢慢推开,“唐兄还是继续与我保持距离的好。”

        唐憺齐噎了一下,只好将视线投在对面的山上,“那边林木参天,视野不明,或许会有危险。”

        符歌萝微微挑眉,“唐兄可不像是这么贪生怕死之辈啊,莫不是在担心我?”

        唐憺齐看她一眼,习惯垂眸,本欲开口说话,却在下一秒闭紧嘴,猛地抬高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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