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便不说吧,看在他出发点是要帮自己的份上,她作为年长他四千九百九十岁的长辈,便大度地不同他计较了。
不过这里为何只有她和唐憺齐俩人?
若说被祭司台困住,那寻游和白鹤应当也在此才对。
就在这时,一声鹤唳从遥远处传来。
符歌萝惊喜转身,果见一只白鹤自虚无的光亮中,扇动它那宽阔的羽翼,由远及近地飞来。
白鹤似独自飞翔了许久,它的羽毛不知在哪沾染了污渍,一向引以为傲的尾巴,也被什么烧过,有几根毛焦炭发黑。
再次见到符歌萝,白鹤鼻头发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符歌萝有些好笑,耐着性子安慰了几句,白鹤却变本加厉,爪子抓着她衣角,哭得更厉害了。
符歌萝在风声鹤唳里,选择做回自己。
她冷漠地拽回自己的衣袍,不再理会这只没完没了的鸟,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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