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好意思开口,只好暗示墨先生。

        可墨先生却像是听不懂似的,把东西拔了出来,去给白糯糯接水。

        白糯糯急了,扑上去抱住墨烨的腰,嘴唇摸索着含住男人的头部,迫切地吸着。

        之前她吃得太深,使不上力气,但现在她只是浅浅地含住了半个龟头,像是吃奶一样,用力嗦了几口,还真把心心念念的白浆给吸出来了。

        墨烨手指一紧,将手中的奶肉捏得像是要炸开的水气球一样,乳汁从小孔中喷出,溅了墨烨一身。

        白糯糯呱唧呱唧地喝着精稠,小舌绕着马眼转圈,时不时堵住小孔,再将舌头挪开。

        精流冲得口腔发麻,白糯糯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又将精窍堵住,准备一会儿再放开,反反复复体验酥麻的痒意。

        墨烨淌出来的东西实在是太多,白糯糯喝的速度都赶不上流速了,白色的浆液从嘴角流出,淌到地上,浪费的越来越多。

        白糯糯伸手抓了个水杯,接在下面,等喝完了新鲜喷出的,再来喝杯子里的。

        墨烨怕白糯糯累,体贴地接过了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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