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虽然周二小姐的逼松得能开演唱会,但里面的宫颈却恰到好处。
不松也不紧,肏这个就像是在肏逼一样,还蛮舒服的。
祁宣总算是振作了一点,肏干的动作也认真起来,不再像刚才那样,机械而无趣,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但他心里还念着陈雨婷,回去之后想要在湿润的腿间嫩缝中磨蹭几下。
他最近忙着应付周二小姐,没有多余精力,陈雨婷也怀着孕,还没到三个月,不能做剧烈运动,所以只能蹭几下,不能做全套。
被祁宣想念的陈雨婷打了个喷嚏,流浪汉怕她着凉,将被子扯过来,盖到她的身上。
陈雨婷还怀着孩子,这孩子就算不是他的,也是一起流浪的兄弟的,他当然要好好照顾陈雨婷母子。
流浪汉动作又轻柔了不少,龟头试探地往子宫的方向顶了两下,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宝宝,我是叔叔,也有可能是你的爸爸,要记得我呀……”
陈雨婷抓着床单,难耐地扭动着:“爸爸,重一点……里面太痒了……”
“都是要当妈的人了,怎么这么不沉稳!”流浪汉往陈雨婷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又心疼地揉了揉,“等孩子生下来,你想玩什么,我们都陪你。”
想到生产之后,那一群流浪汉会像之前那样围着自己,高效地使用这具下贱的躯体,陈雨婷一阵颤抖,床单慢慢地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