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袋子被玩得直抽搐,紧紧地箍住那颗龟头,却被扯得风雨飘摇,几乎要从身体里拖出来。

        酸胀的感觉集中在腹部,令白糯糯不由自主地夹紧身体里的雄根,被铁棒般的性器顶着媚肉,发出娇媚的呻吟。

        “唔嗯……墨先生……好硬……要被顶坏了嗯……”白糯糯捂着肚子,手心被顶得发痒,本就不稳的淫叫声更加破碎。

        “我没把糯糯肏好么?那要轻一点么?”埋头耕作的墨烨问道。

        白糯糯急忙摇头,摇完才意识到自己太不矜持了,就好像自己是个荡妇,迫切地渴求着男人的馈赠。

        可春药像是燃料一样,将她架在火上烤,不仅是理智,视野都变得模糊。

        一切都朦朦胧胧,只有女性器官传来的快感源源不断,将她拍打冲刷,送上极致的巅峰。

        “快一点……里面好难受……墨先生再用力点……求你……”白糯糯松松地抓住墨烨的肩膀,无助地哭叫着。

        礼服散乱开来,像花一样绽放,深色的布料衬得白糯糯莹白诱人。

        “不能再用力了,糯糯会被肏坏的。”墨烨眼中暗色闪过,用尽全力才能控制住自己的蓬勃欲望,不弄伤白糯糯。

        “可是里面好空虚……要死掉了呜……墨先生求求你……”白糯糯哭得眼尾泛红,可怜巴巴地看着墨烨,一副被蹂躏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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