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南说:“别光叫啊,继续!”
“郁南老公怎么了?”
余煜闭上眼睛,不看他眼中的调侃:“郁南老公肤白人帅大长腿,嗯!啊……女娲,女娲炫技神作,是那几个凡夫俗子能比……啊啊啊!能比的吗?”
郁南看着他羞红的脸,越看越有意思,继续追问:“你是怎么怼那些黑粉的?”
“我记得有一个人说,我是个没用的花瓶,就是靠各种潜规则才上位的。”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余煜:“他说的好像没错呀,我的金主大人,怎么办呀?”
余煜这时又气愤,又被郁南操的凶,戾气重的很:“他们都是些没眼光的废物,根本不知道你到底有多优秀,就算是潜……啊啊啊啊啊!就算是潜规则也是你潜我!”
余煜难得有这么外放的时候,他话还没说完,郁南就心底就浮起了些异样感,顶撞越来越重,像是要把郁南的敏感点撞烂。
余煜受不了,只能流着泪求饶:“不行!不行!要被金主的大鸡巴操死了!”
手脚并用的扒在郁南的身上,嘴上说着快停不要,屁股到是越撅越高,还时不时的扭动。
真是嘴上拒绝身体诚实的典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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