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煜根本连想都不敢想!
他一次又一次压下到嘴边的话,沉默的抱住郁南,心中忏悔,不停祈祷那些事情不要被放出来。
心里难受,干脆跪在郁南面前,一通请罚。
郁南莫名其妙,他被余煜放出来以后,情绪稳定了不少,很久没碰那些剧烈的py了。
余煜今天太反常了,还主动请罚,肯定发生了大事,对方不想让自己知道,想自己扛。
于是,他鼓足耐心,一遍一遍的追问。余煜就是咬死不说,那也只好如他所愿,说不定罚着罚着,他就开了口呢。
于是,余煜再次被吊环拉起,和上次一样,大脚指勉强着地的高度摇摇晃晃的站着、十分疲惫。
郁南拿起皮鞭凑近他,抚摸他,目光在他赤裸的身躯上流连。冰冷泛着金属光泽的皮鞭,在他各处敏感地带游走,带给人无声的威慑。
皮鞭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郁南的眼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现在说还来得及。”
余煜怎么敢说,像锯了嘴的闷葫芦,低声重复:“你罚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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