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柏被舔得发抖,腰肢发软,有些恐惧地忍受季观雪的吻。
他脑中短暂地浮现一秒想要咬季观雪舌头的念头,又被想要喝水的本能压下。
季观雪还会喂水给他喝,他还不能咬。
太渴了……好渴…………
这个吻来得意外的漫长,连季观雪都不禁闭上眼,沉溺其中,直到连他都感到喘不过气来,不得不离开李知柏的嘴唇重新呼吸。
李知柏果然又等来了下一口水。
半杯水,季观雪一口一口喂,亲吻也不再生涩,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如何在亲吻中呼吸,把李知柏亲了个透。
李知柏越喝水越清醒,打量着要准备咬季观雪的舌头时,季观雪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想法,干脆拿了一杯瓶装的矿泉水插了根吸管给李知柏喝。
悔不当初的李知柏沙喝完水就骂人。
好心情的季观雪笑眯眯看着他。
李知柏以为季观雪进入贤者时间又捡起了斯文败类的皮子,所以骂得很难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