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观雪这个混蛋竟然不给他排出来射在自己身体里面的精液,自己一肚子的精液没有排出来不说,季观雪还故意塞了东西堵在里面不让流出来!
恶心!太恶心了!连带两天昏天暗地噩梦一样的记忆都铺天盖地而来。
恶心得李知柏脸都要扭曲了,气得脑袋发涨,语无伦次地尖叫:“季观雪!你脑子有病!你内射就算了——你还拿东西堵住!”
“你疯了!你爸妈怎么不把你关在精神病院里!”
积怨已久的李知柏歪歪斜斜支撑起疲软的身体,砸在季观雪的身上,伸出手企图掐季观雪的脖子,把季观雪掐死!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季观雪接住扑在自己身上的李知柏,李知柏的手还没掐住季观雪的脖子,他就被季观雪按住重新抱回床上。
轻轻松松就被季观雪制服的李知柏顿时萎靡了,废物两个字无形而屈辱地写在他的脸上。
生活就像一个巴掌把他扇倒在地,而且还把他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季观雪也有些迷茫,捏着李知柏白皙的耳垂揉了揉:“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我也是为了你能顺利怀上孩子。”
季观雪还真有点委屈,他也不是故意折辱李知柏,所以不明白李知柏为什么因为这点事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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