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受害者李知柏想找地洞钻进去。

        他还有点生理常识的,不想硬归不想硬,不能硬归不能硬但凡是个正常男人被一双热乎乎的小手,他不想硬也得硬啊。

        他突然意识,如果丈夫是个阳痿,那么妻子出轨几乎是一件必然的事。

        怎么剧情里没说原身是个阳痿啊,难道原身也是个母胎孤寡,性知识又贫瘠,所以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个阳痿。

        李知柏欲哭无泪,他重活一次,没想成为一个不行的男人啊。

        楚亦初沉默着从李知柏身上起来,下床从背包里取出备用的抑制剂,熟稔地给自己打了一针,很快,在抑制剂的作用下,他脸上的潮红消失,脸上的哀怨娇柔不见。

        他瞥了一眼还躺在床上回不过神来的李知柏。

        曾经求欢却被李知柏拒绝的委屈和不甘,那些心里郁积许久的情绪忽然没有了,随之而来的是被李知柏欺骗的愤怒。

        楚亦初摸了摸腹侧的针眼,慢悠悠道:“你一直不和我上床还说什么为了我和孩子,我一直以为是我的原因,原来你是不行啊。”

        Omega漂亮的眉眼间带着嘲弄,看李知柏的目光里也满是审视。

        这桩婚姻的底色竟是欺骗与谎言。

        楚亦初心想当初被爱情冲昏的自己怎么狠心在家人失望的眼神中与一个骗子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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