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到连他自己都舍不得喝，没有办法再为俞安渡上一口。
“怎么，怎么会……”俞安哆嗦着嘴，唇上还有一丝乳白色的痕迹，随着它说话一张一合地动。
“我还没有……”
“没有什么？乳尖张着孔，不就是要喷奶？只是乳房太小了，存的不够，喷不出来。”
“我，我……”
俞安像是结巴了，“我”了半，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它是有些吓着了，它明明是小鱼……不，人鱼……那也是鱼……怎么会真的……
景禾像是听懂了它磕磕巴巴的话，两只手开始向外转着圈地给它揉胸：“除了你们人鱼族，海里还有哪条小鱼会长奶头？人鱼半身为人，自然是要产乳的，对不对？”
“对……是的……”俞安被他的歪理带走了思绪，突然觉得胸前肿胀异常，低头一瞧，居然把奶头都憋红了。
“这，这边……”它盯着没有被吸过的那只奶头，“涨的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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