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吓了一跳,这才想起误闯了客人的雅房,祝愉回头望,屏息失神一刹。
长指捏起钱袋的青年男子容色俊美,身姿矜贵,眉眼深邃有如重岭,祝愉目光下移,瞧出他墨绒外袍暗绣金丝,非富即贵,还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祝愉发愣,凌烛雀认出钱袋,替他接过塞他手里,笑得杏眼都眯没缝了,着急去寻沈悟寒,她拉起祝愉就想跑:“正是正是,多谢这位大爷!叨扰了,您吃好喝好!”
眼见船家也赶过来低眉顺眼给青年身边侍卫打扮的男子赔礼,祝愉远望河上扑腾的水花,一咬牙扑到那青年面前弯身作揖,急道:“公子气度非凡,一定带有人手,我那落河的朋友水性生疏,等官家怕时间太长,还请公子派人救他上岸!”
凌烛雀一听怔住,哪还笑得出来,当即伸了半个身子到窗外看那河面,她方寸大乱,扭头急匆匆就往下奔去。
可自己跟小雀更不会游泳,祝愉又将钱袋推回青年手中:“我、我是祝将军府的,公子您救救我朋友,我一定厚礼谢您,今天游船损失也全由我包了!”
青年垂眸望向祝愉情急之下握紧自己的手,听了他的话后并未抽回,仍是温和有礼:“小公子莫急,尹霖,救人。”
被唤尹霖的男子低首应声,利落翻出窗外入河,祝愉连声道谢,跌跌撞撞也往楼下赶,青年不紧不慢跟在他身后。
“不知小公子是在祝将军府作何的?”
“您叫我祝愉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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