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哈鱼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大腿,还在腿根处捏了一把,接着乳头传来奇怪的触感,像是在被人嘬吸。

        很显然,另一个马哈鱼的所有触感他都会感受到,但是看着“自己”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猥亵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也许这称不上猥亵,毕竟“自己”是自愿的。

        胸口被吸得发烫,奶油因为高温而融化,淌得到处都是。

        后穴里有手指插进来,四处摸索挤压着,马哈鱼穴里本来就塞了五个半个大饱满的荔枝,肠肉蠕动着,将卡在穴口的半个吐了出来,带着半化不化的奶油掉在桌面上。

        马哈鱼的阴茎也变得半硬,顶翻了铺在阴茎上的两片柠檬。

        一个金面具人忽然走向了餐桌,拿起冰块杯,瞥见了马哈鱼食堂,还略带嫌弃的说了一声:“谁把餐碟弄得这么脏?”

        马哈鱼想夹紧双腿,但肌肉不听他的调动,只是随着抚摸和揉捏抽搐着。

        不出所料的,冰块被几根手指塞进了穴里,一阵阵惊叫声传入耳膜,还有低低的,带着抽噎的求饶声。

        马哈鱼听着自己的叫声,脸上臊得红了一片。荔枝已经被捂热了,但是另一边的冰块传来刺骨的寒意,在冷暖刺激下,马哈鱼的肠肉蠕动得更厉害,将第二颗荔枝也挤到了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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