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着自己磨磨蹭蹭的人陡然僵住了,但他看不起来不是那么真心的震惊,丹恒也不太在乎演的成分有多少,明昭昭摆在面前的陷阱踩进去无伤大雅。又不是真的笨蛋,丹恒偏首揽住景元后颈拉进自己怀里,他看到景元耳尖有点红了,没有领子遮掩的喉结数次滚动传来吞咽声,涂了赤红胭脂的双唇覆上将对方也染上颜色。
“慢一点,我想多清醒地看看你。”
走廊的棋盘坐垫无人关心,模拟月亮藏入云后看不真切,仙舟不存在真实的天空,若是仰头即便是大白天看到的也是寰宇星海。书里说的蓝天白云灿若烈阳明月照人都是数据模拟的,不朽持明也只能在梦中最遥远的记忆里见一见真实的日月。
而景元觉得或许模拟的明月究竟是何真实模样自己不曾真的关心过,他更在意怀里的月亮。胭脂色发带已经解开,高马尾在躺下时不会舒服所以早早解开发带丢在一旁,如墨长发散在床榻,远比白日柔软的丹恒就躺在那里,因着接吻唇上胭脂淡了许多,粉白的面颊浸染同样赤色俨然被盯久了难掩羞赧。
应该是个好机会、景元盯了片刻近在眼前的湿润艳冶唇边,布料摩擦声响在今夜太过清晰连彼此的呼吸都遮掩不住。吐息交缠沾染胭脂的双唇贴蹭,柔软舌尖将进未进,齿尖啃咬唇瓣印上浅浅牙印,解开衣物的悉索摩擦声响被唇齿厮磨的吐息掩盖,鼻音让字音有些模糊,景元在帮丹恒脱掉盘扣上衣时低声开口,“为什么?”
问话没头没尾然而丹恒听懂了。放在平日即便景元撒娇来问绕圈来问也断然不会回答他,现在的气氛大概刚刚好,好到即使回答只会增添几分、情趣吧。赤裸上身的持明青年移开了视线,犹豫片刻指尖没入对面人稍显凌乱的白发,指腹寸寸探寻摸到麻花辫的尾部,拽住发带一头扯开,像是抚摸毛茸茸的猫把辫子打散覆盖掌心。
“……失控的感觉很奇怪。”丹恒努力组织语言,尽管这让他耳朵越来越烫,亦或是从脖颈到耳尖都烫得厉害,“列车遇袭剧烈晃动我都可以不摔倒,但、我没办法……在那种时候,掌控自己。”
他的小青龙对情话一窍不通,景元掺杂苦闷难耐的呻吟涌出喉咙,白色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丹恒颈窝,湿热吐息喷洒颈侧皮肤撞到了垂下的耳饰。爱意淹没口鼻侵染吐息,原本打算慢慢来的念头被抛却脑后,面对这样坦率可爱的恋人选择忍耐一定是吃太饱了而自己从来没有吃饱过。
窗户留了条缝用来通风,月光挤进缝隙在床榻投下一条细长光亮。赤裸身体交叠,衣裳随手丢在床边总会有时间去收拾,丹恒不太敢去看景元的眼睛,熟悉的嘴唇亲吻颈侧时溢出笑声,他听到景元嘀咕蹭上胭脂了,本打算开口说等最后再擦然而下一瞬湿热口腔包裹那块皮肤,酥麻自后颈蔓延喉部溢出短促呜咽,双腿闭合不上只得慌忙夹住对方腰身指缝攥住发丝把其余声音咽回去。
景元在舔沾上的胭脂,持明优秀的听力让丹恒将吮吸的水声听得一清二楚,吐息太近了,近到每次都会有点点热息喷洒耳根。牙齿轻咬皮肤,这个力道只会留下浅浅牙印,然后是舌头,湿滑舌面反复舔舐同个部位,黏腻的水渍积攒多些便会传来吮吸吞咽声。好痒,好热,丹恒没办法形容这种事,肩颈酥麻使不上力气,指尖发软连攥住发丝都变得困难,热意从后颈蔓延至尾椎。聚少离多深埋在记忆里关于肉体交合的部分悄然浮现,他分明是持明,可以在水中呼吸绝不会溺水的持明——可丹恒找不到在欲海呼吸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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