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韶正头一次这么憎恨严郁的冷幽默。
“我不能!”他重重地按下省略号以此表达心情,而宋菡的一声娇喘吓得他差点把手机摔掉,“他们已经……?他们已经!”
严郁沉默了一瞬,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旧事重提:“你上次不是看得挺开心吗?”
他记得赵韶正不仅看得入迷,还把他当活春宫佐餐,看着他的脸自己撸了一发。
那时候严郁就觉得很有意思了,他想,那真是个淫荡的小疯子。
怎么现在反而这么纯情了?
赵韶正也回忆起了那时候的情景。
晦暗不明的厕所隔间,雪白的瓷砖和湿答答滴水的笼头,丰满的发着抖的少女和埋首在少女细嫩双乳间慢条斯理咬开内衣系扣的男孩。
凝酪般的乳肉被少年黑硬的发搔得发颤。
而他躲在角落,一边压抑自己粗重的喘息一边咽着口水,颤抖着解开了裤子拉链。
严郁在傍晚昏黄的光线下被染上一层厚重的油画感,莫名显得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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