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实在是糟糕,赵韶正不太想像是只怕见光的老鼠一样躲进去,而且……?

        宋菡的呻吟声突然中止,她呼呼地喘着气,若有所思道:“好像有人……”

        陆炎没听清,赵韶正却听得明白,眼皮一跳,那只将要迈出衣柜的腿又缩了回来,顺便带上了柜门。

        宋菡是故意的。

        她成天和严郁混在一起,早就变成一样的坏家伙。

        这个坏家伙突然莫名地笑起来,更加浪荡地勾住了身上男孩有力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索取”。

        而赵韶正只得像是一只被开水烫过来的虾子一样蜷在还算空荡的衣柜里,一呼一吸间都充斥严郁的味道。

        严郁的衣柜里没有太多的东西,换洗的球衣和便服、洗澡的浴巾和毛巾,因为用不惯篮球馆的沐浴露洗发水而从家里带来的套装和一些护腕头带之类的小东西。

        这些东西、连同赵韶正一起,不多不少地将这个小小的空间填满。

        柠檬香草和肥皂的味道,混着一点铁皮柜特有的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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