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郁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一边在受着温吞的折磨,另一边就直接得多。

        柔软的胸脯被抓住,细腻的乳肉在宽厚的掌中被反复搓揉,从指缝中溢出来,像是一团雪白的凝酪,饱满挺立的乳头则是酪上粉红的樱桃,被磨破了皮,被掐出了汁。

        粗暴的对待和另一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赵韶正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这两半的自己又在颤栗中融化成了一滩。

        “拿这个小宝贝是想要这样玩吗?”严郁含住他的耳垂,轻声问。

        “不是……?”赵韶正湿了眼角,嘴里的T恤已经完全地被口水浸湿了,他含糊不清道,“……?是要塞到下面去。”

        “屁股上的小嘴这么骚?不塞点东西进去不行?”

        赵韶正直摇头,“不、不是……?”

        严郁又问,“是、还是不是?”

        赵韶正肩膀可怜地抖动着,道,“是……?想让哥、哥哥进、进来……?”

        他夹紧腿,却忍不住又射了一股接着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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